风暴过后的东海域上空,阴云逐渐失去了厚度,最终坚持不能,裂开了一道道罅隙。阳光从裂隙中洒下,映亮了条带状的海面,浪涛一现一隐,规律地在其中起伏。

        铅灰的天空中,缓缓现出了一个暗红的影子,在渐歇的寒风中平稳地滑过。

        红木飞艇在天穹之下滑翔着,又蓦地抬升,金翅桨轮番振动,携艇身破云而入,一路挺进云层内部,在阴云中撕开了一道口子,最终于云顶而出。

        破云刹那,璀璨的阳光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船身与甲板,一轮红日悬于船舷一侧,将飞艇下方浩浩荡荡的云朵染红镀金。

        飞艇在云上滑翔,有如羽化登仙。

        艇上,秦在于站在尾部甲板处,手握船舵把着方向。最艰难的攀升部分完成了,现下她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一双眼没有一丝视线是分给航线的,全用于心惊胆战地盯着下方几人了。

        船上的气氛不能说好,简直是惨不忍睹。

        洛辰瑜坐在一张木桌边,偏头看着船舷外无边无际的蔚蓝。以他为中心,四人散成一圈,看图纸的看图纸擦刀的擦刀,单单把他所在的一块地方空得彻底。

        自上船开始,一整队人的气氛就因为多出来的这位成员而僵硬不少。秦在于可以理解,毕竟四人虽在情理上同意了洛辰瑜的加入,但其中一半都被他淘汰过,阴影还没消散,又谈何和谐。

        真正令她忧愁的是,洛辰瑜这孩子明知自己在队里不是很受待见,却也没有主动跟其他人交流的意思,除了跟她说话就是独来独往。

        海风明明不太烈,但她还是感到了深深的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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