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于脚下被一股巨力猛地一拽,身形一晃差点被拽倒,幸而她下盘稳,很快就恢复了稳定。但这回她的双腿算是被彻底钉在了地面上,如陷泥淖,再不能移动分毫。
下一瞬,紧追着的容枕就已经到了她面前。
即使双腿动弹不得,她也神情不变,抬手,短刀稳稳架住了对面长剑。
周围观众都不由得有些惋惜,任谁看来,秦在于的选择都是一步之差,败局已定。她被稳扎稳打的容枕逼得一个慌乱闯进阵法,这之后也就只剩下陷入被动,任人鱼肉的份了。
现实也与学员们预测的差不多,秦在于移动受制,只能站在原地,被动格挡容枕稳健的剑招。
第一剑刺来,被她右手短刀格住,带偏了方向。很快,第二剑携风声又到,她持刀一迎……迎……
——根本没迎,短刀直接略过了眼前明晃晃的剑芒,被她脱手丢了出去!
容枕还未及反应,短刀已然“铿——”一声撞在了白石地面上。丢刀的同时,秦在于尽可能地侧身,将身体往反方向弯曲,堪堪让过了没有阻碍的长剑剑刃。
但她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一侧手臂被剑风划过,校服富有韧性的布料当即裂开,内里隐隐露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容枕一愣,下一刻,铺满大半个擂台的金芒纹路如同癫狂了一般疯狂闪烁起来,灼得场内场外人的双目都微作刺痛。而他只觉双腿乍然一沉,像是被全身筋骨牢牢拖坠于地面。
他几乎同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抬眼看向对面的秦在于。
秦在于镇定回视,方才还纹丝不动的右腿就这么在对手的视线中,缓缓抬起,接着默默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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