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战前,灵骨枯竭,捕杀海族已形成了完整的作业链条。由猎人团体出海猎杀,将海族尸骨埋入海底,再由灵骨商付给报酬,获得埋尸地址,在三五年后挖出已经形成的灵骨,集中转卖。
“而鲛人惯于独居,不喜成群,其形成的灵骨又灵力充沛,价值连城,本该成为猎人的首选。但又因为其生性凶残实力恐怖,凡是打他们心思的猎人十人九死,有时即使集结百余名术师围猎,也难以成功,所以事实上除非被逼上绝路,少有猎人胆敢挑衅鲛人。
“而引起落阳峡海桥事件的罪魁祸首,一名青年术师,却真的是单枪匹马地杀害了一名鲛人。”
秦在于聚精会神地听着,一偏头,发现洛辰瑜竟也一转先前的散漫,倚着扶栏,抱臂听得津津有味,跟正在听人说书似的。
陆蕴接着道:“这是因为,此人曾与一名鲛人相恋。但他出身贫寒,家住浮城,家中购买不起用以维持阵法的灵骨,一家老小面临着丧家沉海的境遇,他变起了歹心——”
“杀害了自己的爱人?”秦在于暗叹不愧是陆蕴,可以把这么一个缠绵悱恻的故事讲的如此平铺直叙。但她旋即又否定了自己,“不,不会。若真是如此,也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按照鲛人习性,并不会对配偶以外的同类有什么特别的类我之情。即使是对待自己的后代也不会过多照顾。说的残酷一些,那年轻人若是真的杀了自己的鲛人爱人,除了可能的良心不安,并不会造成任何后果。
“确实不是。”陆蕴道,“他下不去手,就借爱人便利混入鲛人族群,使技杀了另一名鲛人。”
“你等等,”秦在于疑惑道,“他怎么混进去的?”
陆蕴摇头,“不知道。所以说是故事。”
秦在于曾经确实成功的伪装成为鲛人混血过,虽然后续狠狠翻车了,但毕竟这一层身份没有被揭穿。但她到现在也不清楚那几个海族和那鲛人什婆婆到底为什么会相信她,想来可能跟鲛人判断同类的方法有关,她凭借灵珠瞎猫碰上死耗子,捡回一条命。
陆蕴说是故事,可她的亲身经历告诉她,这看似漏洞百出的故事说不定还真有点可以考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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