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中洲陆旧址。

        浩荡汪洋一望无际,晴空万里,海上炙热的阳光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几缕飘荡在高远的空中的云丝也被炙烤得没了生息,几息之间便风流云散。

        一艘船只孤零零的浮于海面,就好似落入滚油锅中的一粒芝麻,微不足道,随波浪起伏不定。八方茫茫无所着,深洋的洋面颜色极深,深渊般的墨蓝与褪色的浅空对比鲜明,透着寒凉的惊惧。

        船只甲板上,五个学员各自戴着从舱底翻出来的斗笠,精神萎靡地坐在船首。

        江小苗第不知道多少次拿着望远镜望向无垠的海面,然后回头,向秦在于摇摇头。

        秦在于毫无形象可言地坐在甲板上,背靠着桅杆,见状扶着额头使劲揉了揉。

        她原本的计划是先去西海域南部,将江小苗和陆蕴各自送到家里。没成想不到一天前,他们一个不留神驶进了中洲陆遗留的阵法残迹中,废了不少劲才得以脱身,船帆破了不说,连罗盘也被阵法的灵力场破坏了。出来一看,他们已经偏离了原定航线不知多远,反倒是接近了故洲群岛的位置。几人一合计,苏御恒无可无不可,洛辰瑜本就要跟秦在于走,江小苗和陆蕴也都同意先去故洲再做打算。

        失了风力,秦在于临时设了个阵法作为动力来源,凭着星象和她的记忆掌舵向前。

        令她忧心的是,航行了大半日,她记忆中本该经过的零碎小岛集体失约,一个都没有出现,船只隐隐有迷失海上的趋势。

        海上的白昼往往风风火火,来得快走得更快。上一刻还是烈日灼人,下一刻便是日轮近海,晚霞漫天。

        天际烧灼般的火红铺陈开来,将甲板也染上霞光。四周海面逐渐黯淡,江小苗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筒,挨着秦在于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