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日晚,紫儿刚靠着柱子睡着,忽然察觉龙床上有声音。董明紫睁开眼没动,侧耳辨认一会儿,发现是严瑯梦魇了,口里吚吚呜呜挣扎。
“陛下,陛下?”董明紫轻轻摇晃皱着眉头挣扎的严瑯,严瑯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向董明紫。
“朕魇了半天,你怎么才来叫朕?”
“……”紫儿后退蹲身“奴婢万死,请陛下责罚。”
“罚什么罚”严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以后你就跪在榻边伺候,一旦朕做了噩梦,你就立刻叫醒朕。”
“……”这与规矩不和,可紫儿再想,不过一件小事,皇帝金口玉律,她不能反驳。
“奴婢遵旨。”
严瑯似乎满意了,翻个身哼哼唧唧睡着了。
董明紫跪在脚踏上,其实铺了貂皮的脚踏比金砖地舒服多了,软软暖暖的。
悠长的呼吸声从床上传来,严瑯显然睡熟了,董明紫慢慢软下身体靠在床边,垂着狐皮的床边靠着又暖又舒服。
这比柱子靠着舒服多了,紫儿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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