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墨回来的时候还有点头晕,秦玉沉这次似乎是急着将他送出去,用力有点过猛了,阎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隔空扔回了自己家的床上,甚至还弹了两下。
他揉着脑袋翻身坐起来,目光幽幽地盯向床头的罗刹伞,直觉告诉他,他两次进到秦玉沉的元神周天,罪魁祸首都是这把伞。
阎墨拿起罗刹伞晃了晃:“你干嘛老把我送过去?”
罗刹伞很安静,没有丝毫反应,阎墨不依不饶地戳着罗刹伞的伞面:“这样真的很不礼貌,万一我正在洗澡的时候,你把我传过去了,那多尴尬呀?”
罗刹伞依旧没有回应,它似乎就只是一个物件,没有自主意识。
阎墨纳闷地盘腿坐在床上,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分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秦玉沉,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为什么两次三番地闯到人家的世界里去?
这一晚阎墨睡得不算好,但醒的很早,因为他和黑无常约好,一早就要出发去往西阜市。
不过他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又见到了一个老熟人。
许思瀛穿着一身阎府鬼差通用黑衣,笑眯眯地站在阎墨家门口:“小阎王大人,早上好呀。”
阎墨本来很困,还在打哈欠,看到许思瀛就愣了一下,打了一半的哈欠硬生生收了回去,憋得泪眼汪汪,又认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许思瀛的状态似乎很好,衣衫整洁,面容干净,手里还拿着两根用铁链连接的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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