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我才一直是害怕被你‘提了K子不认人’的那个。”

        “我一直害怕,你只是把我当成有用的弟弟,你某一天会突然换掉我……”

        “也许是徐健豪,也许又是别的人,因为你很自由……”

        “可我已经溺水了,我游不上去了……”

        “我只怕你走了,我却还放不了手,做出什么也未可知,可是如果你因此恨我……”

        江漫淼却无视他的脆弱继续讥讽他:“别装了,男人的在乎一文不值,尤其是那个人的亲儿子。别演得跟真的似的。”

        江漫淼转过来抬起池砚秋的头面无表情地打量他。

        池砚秋眼睛很红,但他没有哭,只是一脸悔恨懊恼,像一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无助的兔子。

        江漫淼忽然觉得池砚秋有点可怜,哪怕池砚秋是演的——毕竟她那清风朗月的弟弟确实是她带坏的,池砚秋也许早就Ai她,或者说不由自主地寄托于她,但是池砚秋一直把持得很好,那道线是由她牵着池砚秋跨过去的,做了那么多次,她平时也总是依赖池砚秋,池砚秋现在这样留恋她,想独占她,也是很正常的。

        江漫淼于是又安慰道:“避免你说的是真心话,我还是认真地再和你强调一遍——明明以前都告诉过你了,怎么都不记在心上?”

        江漫淼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人能对另一个人的人生负责。你对我,我对你,都不能保证什么。”

        她接着说道:“以及,Ai情不过是全人类自我催眠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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