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那你怎么知道的？”
陈忱停下抄数字的手，伸手示意让江沣靠近她一点。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不过这个我估计你们学校应该私底下有传。”
“你说。”
“每次他考全级第一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嫉妒他？其实，我跟你说，听江沣后桌的同桌的好朋友说江沣其实就是一般人，只是比咱们勤奋一点，听说他每天晚上都熬夜写辅导书背答案，据说他成绩就是靠这些书练出来的。”
“…”
熬夜写辅导书，绝杀。
江沣内心有点复杂。
过了会，问。
“所以，你是初三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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