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怕朱传文怪罪了之类的话,无奈还是带上了。

        “少安算是磨砺出来了。”丁连山暗暗感叹了一声,白山黑水之间还是能磨人。

        总督府

        在丁连山通报过后,朱开山就被家丁引领到府衙后面的正堂,徐世昌端正的坐在主位,先是看见丁连山风尘仆仆,再看见朱开山这幅样子,眉宇间因为政令不畅锁住的眉头,不自觉的舒展开来。

        “依兰府团练教头见过徐大人。”朱开山对着徐世昌就是个武人的抱拳礼。

        “开山啊,我跟连山说过了,6月前赶到就行了,不用如此着急。”徐世昌也没在意朱开山跪没跪,这些年和洋人打交道,再加上清国新式中学堂的不断设立,这跪拜礼除了宫里那位、满人官员还在恪守之外,这些汉人大员们早就做出了随着时势的变化,而改变了心态。

        朱开山心中一松,听见徐世昌的话也是一喜,跪拜礼算是免了,不由的对徐世昌心生好感。

        “卑职也是怕徐大人着急,连山师弟也想着早向大人复命,这路上就急了些。”朱开山也帮着丁连山说着话。

        “无妨!坐吧!”徐世昌说道,这不管怎么说,宫家让丁连山护卫的情意是记着呢,算是爱屋及乌。

        “谢大人赐座!”朱开山也不客套,屁股一沉就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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