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前后左右的开枪,就是只鸽子也飞不出去,服部敬太双手持刀,死在冲锋的路上,“叮叮叮”,随着服部敬太的倒地,冻的僵硬的地上也发生金属碰撞的声音,坠落下了一些手里剑,服部敬太可是卑鄙的忍者,早就打算借着角斗的名义,偷袭宁少安,这些手里剑是他早就握在手里的。

        有人拿过绳子,被误伤到腿的三井良雄则是被众人绑着,由宁少安带着一人押送至码头。

        至于其他人,还有着打扫战场的任务。

        冰城外,一座可以容纳20多人的大坑可早就在一个瓷房子护卫和几个年轻工人合力之下,从早晨开始就准备着呢。

        冰城码头

        松花江岸边风大,朱传文左右手插在袖筒里,弓着身子来回撺掇着。

        铁塔一般站着,腰间别着短枪的朱春山看着面前这个侄子,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这还是那个买枪被军队围住之后吓得浑身发软的侄子?怎么感觉20多条人命在他口中如此的轻飘飘呢?虽然很是合朱春山的心意,但这……转念,想起朱家裕,自己这侄子一直没变过。

        “春山叔,跟我这样啊。”朱传文自己来回踱步还不够,想拉着朱春山跟他一样,这样的确暖和啊。

        “传文我不冷!”朱春山这个人,在工厂里生怕工人嫌他没读过书,一直可是板着脸,板板正正的做事儿,时间一长,这副样子就成了常态。

        “好吧!”朱传文也无所谓,周围除了朱春山可是一个人没有,他可不怕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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