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文想的的确没错,两人的意见确实没统一,而且在朱传文来之前,还争论了一会儿,弟弟阿勃拉主张从汉耀公司借贷一笔钱,利息是银行的2倍,但哥哥伊利奥是主张直接说服朱传文投资。
“投资?”朱传文有些摸不清头脑,自己在冰城可没表示过自己要成为一个投资人的意愿啊。
“是的朱会长,我们想扩张我们的烟草生意,这是我们的财务账本,您看烟草这个行业,其实利润并不比您的面粉厂低。”
朱传文当然知道烟草利润高,后世的烟草集团可算是一个数一数二的纳税大户,而且这还是已经受了重税之后,还有着利益。
“这个事儿,我也没接触过,面粉在我看来是个很赚钱的生意,不吃饭会饿死,不知道不抽烟会不会死啊?”朱传文当然也没表示自己有兴趣,一上来就答应,这事儿不就没有拉锯的余地了吗?
“朱顾问,那不知您的公司能否贷款给我们葛万那烟庄呢?利息是俄国银行的两倍。”弟弟阿勃拉看朱传文拒绝了自己哥哥的提议,就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如果还在波兰,葛万那烟庄这样回报率的作坊想成立公司,银行当然是巴不得的,但这是在冰城,俄国人和波兰人,的确又是一段孽缘。
“你们是怎么觉得我会投资或者贷款给你们呢?”朱传文觉得这对兄弟真的是有意思。
之前的讨薪,两波人应该算是互相不待见的对立局面,这怎么就想着求到朱传文的头上?
他拒绝了!
两人这会儿算是意志消沉,银行贷款受挫,俄国商会拉投资受挫,朱传文这里又受挫,这老巴夺牌的香烟难道就只能靠小作坊生产,没办法再扩大了吗?两人手里拿着葛万那烟庄的账本起身,还是很客气的对着朱传文道谢就打算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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