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6月,纷飞作罢的柳絮宣告着春天要结束了,夏天正在悄悄来临。

        一身学子装,挎着书包,朱传武左手提着一把的糖葫芦,右手拿着单另的一串,自己正吃着。

        朱传文寄来的600银元也按照信中的吩咐,500元匿名汇给了蔡元培,没打一丝的折扣。

        不提“清党”之后“原来你是这样的蔡元培”,单以之前的行为,朱传文还是敬重的,也可能是听到蔡先生在传武信中描述,丧子之时,仍为学生奔波的精神感动,起了恻隐之心。

        不提那500元,单是这剩下的100个银元,倒是让朱传武阔绰了起来。

        此时拜师,堪比给自己找了个单位,衣食用度全管,对于传武这样的真传还有着零花。要不是朱传文当时在京城,交了朱传武一年的学堂学费,这部分宫家也不会短了的。

        阔绰了的朱传武也有地儿花钱,隔三差五的请着一起学武的小伙伴吃点零食,日积月累,在这些小子心中,这朱传武啊,一下子就融了进去,还隐隐有着压倒马三这个大师兄的架势。

        “传武师兄!”

        刚进了门,相熟的师弟就热情的招呼着朱传武,眼睛便紧紧盯向传武手上的拿油纸包着的糖葫芦。

        若问这天下美食,在小孩心中,冰糖葫芦当属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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