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儿还可以。”朱开山轻轻抚了下自己的下巴,就是他娘的单树信你也太缺心眼子了吧,这都信。

        正想着怎么和他解释这事儿是假的,贺老四进了门儿。

        看见一脸喜色的单树信,脱口而出,“树信,来报道了?”

        这一下朱开山再也憋不住了,他娘的,这群人是真的损,一个个肯定都知道了,硬是憋到了这一天。

        现在,不说贺老四,朱家村谁不知道,单队长想要儿子想疯了,天天对着老天喊来报道,这不止早上喊,晚上也喊,跟鸡一样准时。早上听完这喊声,大家知道,早上了该干活干活,该当值当值。晚上听完这喊声,大家也知道,单队长啊,该办事了。

        “大哥,你笑什么?”单树信看着朱开山突然笑的乐不可支。扶着朱开山就往虎皮椅子上坐,这地下可有土。

        半晌,朱开山总算是缓过劲儿来了。

        与贺老四对视一眼,双方的目光交锋数次,贺老四终究是没顶住,说道:“树信啊,有个事儿得和你说。这大哥当年可没使用这些法子。对吧大哥。”

        “对对对。”朱开山佯装喝水,听到贺老四有引到自己身上慌忙的点头。

        单树信也不是蠢人,这一听,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曹德忠,你这个鳖盖子。我要剐了你。”叫嚣着就冲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