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三十,朱传文索性把面粉厂停了,顺带请俄国工程师检修。
工厂里请了两个戏班子,在面粉厂找了个空地,搭着台子,唱起了大戏,算是给工人们,增加点业余活动。
也带着朱家的老少爷们,欣赏欣赏,当然还有些小调比如十八什么的,就得避着传杰这些小子们唱。有阳春白雪,也得有下里巴人,雅俗共赏不是。
年过的就是这么不知不觉。
“传文啊,我打算初五就回三江口了。”朱家的客厅里,朱开山觉得这沙发,怎么座都没那土炕舒服,坐着太软,总想扭一扭。
“爹,鲜儿这运气练的咋样?你可不能藏私。”朱传文笑着说道。
俩人面前放着的是冰城有名的高粱酒,朱开山喝一杯,朱传文喝一杯,旁边还有传杰给两人倒酒,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我咋藏私了,你这媳妇可是把我一身的本事学去了。没想到,到头来教了个女徒弟,还成了自己儿媳妇。”朱开山笑着说道。
“那就行,就怕你们捂着那三瓜两枣的。”朱传文说道。
“就这三瓜俩枣,以后能救你命信不?”朱开山有些不服气,朱传文这是看不起他这一身的武术,装作生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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