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个月了哦。”鲜儿估摸着时间说道。

        “那就好。”

        朱传文忽然觉得有些愧疚,最近忙于工作都忽略的自己的枕边人,但随即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慢慢来吧,等这些事儿理顺了,自己就轻松了。

        坐在桌子上,开始给朱传武回信。

        传武吾弟:

        信已收到,家里均好,勿念。

        来信未见你日语学习如何,请在下一封来信补上。切记语言学习别太快,太快了记不牢,将来又要重头来过,犯不上。兄不求全部掌握日语,外文总是到国外去念进步更快,兄亦知晓。但也担心你未来之境地,故此要求,勿烦。

        至于你所言之事,兄亦在报纸见得,未曾想在学堂也有所争论。《苏报》指责,为兄认为很是贴切,学堂之中,学业为主,学生为主,南洋公学此举,不外乎以管束学生为门面排场,堪称腐败。

        但如今,事已至此,兄不认为是坏事。蔡先生亦然辞去优渥工作所办之学堂,处境定是艰难,特此汇款600银元,100留作己用,500你以匿名形势资助,切记。

        京师学堂乃官办学堂,一切用度皆来自拨款,学生此举毫无意义,望不予参与。闻听你已学会运气,正在苦练,有所成,再报仇。此道理亦可用于今后诸多事件,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身份亦是责任,如你是学堂总理,亦可推行蔡先生之方法。但奈何,仅为学生,多余时间亦多加练武,身体劳累之后,头脑更加清明。

        朱传文写完信,吹了吹自己纸上未干的墨汁,算是给传武有了一个交代。

        之前想带朱传武回来也是这个原因,京城事多,就害怕传武脑子一热参与进去,但其实现在还好,统治者远没有日后丧心病狂,对于学生群体还算是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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