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在冬天最冷的时候,圣彼得堡那厚厚的雪堆底下,长得却是绿绿的青草。因为每年就冷那么几天。冰城可不一样。

        俩人都是把嘴藏在领子里说话,这一来一去就到了安德烈家。

        将马车交给门口等待的侍者,道格带着朱传文来到安德烈的书房。

        “朱先生,我是有些事儿想和你商量。”安德烈的说道。

        自从朱传文打定主意暂时借助安德烈的力量,这偶尔在安德烈面前,朱传文就会对现在这个世界局势发表看法,但每次说话前,朱传文总会对自己要将说的话在脑海里过三遍,还好现在记忆力不错,没出过什么纰漏,也不会怎么惊世骇俗。

        在此之前安德烈还找过他两次,一次是对俄国如今的革命有什么想法,那一场朱传文就化身捧场王,偶尔说了说,适时烘托了一下气氛。另一次就是,俄国军人鼓动农民在敖德萨杀害了约1000名犹太人,比起“流血星期日”来说,这人数是真的很少,但是这个民族遍布世界各地,尤其在美国,美国媒体可是对这件事情大肆报道,这才引起了安德烈的关注。

        对于这件事,朱传文能说什么,难道说后来还会有个恶魔更加丧心病狂?也只能站在人道主义的角度进行了关怀,毕竟之前给安德烈说过清国的满汉问题,安德烈也只当同样是弱势群体的关爱。

        那么这一次,又是什么呢?

        “先生,这是我的荣幸。”外套已经在进门的时候交给了道格,朱传文一身轻松的坐在了沙发上,想知道是什么事情。

        “你们国家和日本的条约看到了吧?”安德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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