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还是不学了!”鲜儿闻言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头就摇了起来,不学了,打死都不学了,爱美可是每个女孩子天性。

        “行啦,我教你那几招多练,关键时刻还是能出其不意的。”朱开山提醒着鲜儿。

        每天教完鲜儿,就是朱开山巡视这面粉厂的时间了,朱传文写的信上很是详细,每天干什么干什么的,一开始,搞的朱开山就像个机器人,拿着怀表定着时间,还以为很重要,干了两天朱开山才发现自己被朱传文摆了一道。

        这有老朱,和没老朱还不是一个样子?心里暗骂着朱传文这个滑头,这时候,哪还不知道,朱传文写这些东西就是想让他也留下话来,比如怎么当个朱家保险队的少当家。

        不过,朱开山还是自得的一笑。

        他烦任他烦,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我自岿然不动!

        朱开山怎么也算是棋高一着,这也算摆了朱传文一道。到最后什么也没说。

        父子之间,一人一摊子产业,还各自耍着心眼,还真是有意思。

        其实在朱开山来的那天心里还是在打鼓,但自从夏元璋将朱传文留下的信交给了朱开山,看着信上详详细细的安排,朱开山很是放心朱传文在鹞子山。上面可是写了不少夏元璋和朱春山以后如何支持鹞子山的情况。虽然这封信最后还是被朱开山烧了,免得被谁看见担心。

        但这走一步看三步,鹞子山交给朱传文没问题,朱看山都自叹不如。

        所以啊,朱开山待在冰城可真算是撂开了身上的一切束缚,每天打卡上下班,在工人“老东家,老东家!”的问候下,再满脸舒心的走回瓷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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