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矫情的,朱传文也没搞什么让给别人的戏码,三下五除二,解决了羊肉汤和两个棒子面窝头,单吃窝头有些拉嗓子,不过配上热腾腾的羊汤就好下口多了,就是这羊肉还真是有点膻,转头看看大家一个个吃的起劲儿,嘿,过了几天好日子就想不起在朱家峪连饭都吃不起的日子了,朱传文暗暗给自己打着预防针。

        吃完早饭就是端枪的练习了,朱传文可很是期待放枪的。

        不过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却是枯燥的,一枪都不让放不说,还得听着口令不断的做着蹲射、站射的姿势。

        也好在,就这样结束了第一天的练习。

        朱传文就这样坚持了两周,就被贺老四另一个事儿给打破了。

        吃席!

        朱传文传令取消自己下午训练的命令一到,朱少芳就笑眯眯的找上了宁少安。

        “少安啊!”宁少安没好气的看着朱少芳,哪里不知朱少芳为何而来。

        朱传文说要跟着大队训练的时候,憋着坏的朱少芳就和宁少安打了个赌。

        赌约是看朱传文能坚持多久。

        朱少芳自然是对朱传文有信心的,宁少安则不然,犹犹豫豫的说了个三天的时间。宁少安和朱传文在天津可是接触过,自觉朱传文是个从小家境优渥的公子哥,毕竟朱传文的一举一动都充满和善待人的气度,小门小户可培养不出来。

        然而朱少芳赌的是,如果没有其他事,朱传文能坚持到离开鹞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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