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这筷子又准又狠的敲击在朱传文的胳膊上。
“都是老夫老妻了,想什么想!”传文娘装作生气的拿着碗进了厨房。
现在啊,朱家也有着下人伺候着,厨房里有着专门做饭的厨娘,房间里有着专门收拾卫生的两个佣人。这些人和朱传文签订的都是按月结工钱的协议。传文娘只需要把碗拿进去就好,当然也可以不用拿,这一那碗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挨打了吧!”鲜儿轻轻的掀起袖子,看见朱传文胳膊上红红的一条印子,小口的吹着气儿,没好气的说着朱传文,她是知道自己男人的,有些羞人的话夫妻之间说说也就说了,拿着个和自己娘说,这不是找打呢嘛?有些人啊,甭管在外面混的多风生水起,回了家,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就是阎王他也逃不出传文娘的五指山,何况你一个小小的朱会长。
“嘶!”朱传文感受着鲜儿口中不断吹出的凉气儿,感觉胳膊上火辣辣的。
“吴姐,你去我房间拿点药膏。”鲜儿看着朱传文的样子忍不住吩咐家里的佣人说道。
“知道了,夫人。”
“不用,吴姐,没那么金贵!”朱传文赶紧拦下要上楼的佣人说道。
“有些人啊,吹那么几口“仙儿”气啊,就不疼了,你说我说的对吧,大哥。”传杰逮住机会,显摆了一把自己伶俐的脑子。
“嗒!”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就在朱传杰那半个亮亮的大脑门子上落下,不是朱传文,而是谭鲜儿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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