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值得庆祝的事情有一件,在奉天的粮铺,朱传文居然看到了汉耀面粉厂生产的面粉,这让他心情大好,和鲜儿更是奢侈了一把,在奉天最贵的酒楼,点了两个最贵的菜肴,蒸熊掌和冰糖血燕窝,俩人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就剩回冰城的车票钱了。

        ……

        鹞子山

        “老四,你媳妇几个月了?”朱开山和几个头头们吃着饭,朝着此时正悠闲点上一口白纸卷的,正宗关东菸叶子吞吐着的贺老四问道。

        这是贺老四新染上的毛病,关东甚至整个北方农家其实都有着种植菸叶子的习惯,每个农户家里种上个两三分,为自家老汉存点口粮,倒也无伤大雅。

        “三个月了!”贺老四提起这个那叫一个得意,每天在大营里这顿晌午,他只吃个6、7分饱,为的就是留着肚子,晚上吃自个家那顿饭。所以每次众人还在吃第二碗,他就已经在一边cH0U起了烟,一脸惬意加舒畅。

        要说这怎麽cH0U起了菸叶子,还得从朱开山给的那份蒙古文的信说起,信是一位蒙古王公写给另一个蒙古王公的,不知道怎麽到了马匪的手里。

        大T是,“你那边菸叶子还有没,我愿意拿牲口换点。”

        贺老四好奇,一开始以为是福寿膏,也就没了这心思。後来又找了个会cH0U菸的翻译,那翻译拿着自己的旱菸杆,让贺老四嚐了嚐,起初是被呛到了,但媳妇杨彩娥的怀孕最近让他焦虑了起来,一天患得患失,儿子还是nV儿?叫贺如龙还是贺如虎?

        这才想起了菸叶子,学着用白纸包起来,最後发现,有时候来一口还挺美。

        “还是四哥有福气!”单树信就着面条来了口大蒜,羡慕的说道。

        “咋,德忠给你介绍的不满意?”贺老四问道,朱开山的赦免诏书让众人一下子就都松了口气,眼下他们都算是清白身子了,一个个的都开始给自己张罗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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