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成立的在今年,也就是1905年4月,俄皇为了缓解国内的政治压力,缓解过後立马下令解散。改革派感觉被耍了,这暗杀、暴动等等事件频出,说没有改革派的影子,谁都不信。

        第二次是在今年8月,但依旧因为不可侵犯沙皇的权力,名义上保留,实质没有制订法律的权利。因为沙皇把选举权给了农民,而不是新兴的工人和城市居民。现在象徵意义大於实质意义,算个吉祥物。

        “听说了,我回来的时候正好遇上朝廷委派的大臣出行,不过应该要延後了。”朱传文说道。

        “你怎麽看?”安德烈目光炯炯的盯着朱传文,当时那番分析日本人後继无力的言论正是出自朱传文之口,他觉得这种时事,朱传文也会有这自己独到的见解。

        “朝廷的事儿,我能怎麽看呢?我现在就想多挣点钱,让我的家人过上好日子。”朱传文可不傻,从京城刑部大牢一行,他就知道自己的短板,自己虽然有着超前的意识,但本质上自己无兵无权,就是个P民,说太多,想太多就会让自己飘起来。

        抓住些自以为是牌的东西,捏在手里,其实打出去P都不是,不如当权者的一句话。

        而且,这能怎麽看,沙皇和老佛爷一样,都是个Si抓着自己权利手杖不放手的人物,区别在於一个年近古稀,Si後管他洪水滔天,一个正值壮年,失败了就等於送命而已。

        “你倒是活的纯粹。”安德烈笑着说道。同时也对自己的问题感觉到好笑,自己怎麽会问朱传文这样的问题,心里还在腹诽着着自己,像个清国人询问对国家T制的看法,自己还真愚蠢到家了。

        接下来,两人商量了一下金厂的建设事宜,威斯康夫现在是冰城守备司令部的军需处处长,不好动身。

        陪同朱传文返回三江口的人,他正好也认识,瓦列里,正是那个已经从中尉升到上尉,藉着拦阻朱传文一家和安德烈搭上了线,通过金条做投名状,成功搭上安德烈这条大船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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