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从冰城返回鹞子山的路上,风尘仆仆的贺老四和王可仁,正歇下来吃着乾粮,就着水袋中的凉水。

        凉水得在舌头上含一会儿,免得太凉,拔去了身上的热气儿。

        “怎麽样,放心了吧?”贺老四向着王可仁问道。

        “大哥的儿子我有什麽不放心的。”王可仁打着哈哈,一副你别冤枉我的委屈样子。

        也就贺老四人JiNg,不动声sE的探明了朱传文的态度。

        “你有什麽不放心的,我看啊,你打瞧见传文说那咕噜话就不放心。”贺老四哪里不清楚王可仁,论心思深沉,藏得住事儿,他们之中王可仁,可是个顶个。这疑惑说不准埋了多久了。就是这张脸,太他娘的能藏事儿,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我敢为传文去Si!”王可仁梗着脖子说道,这的确是他的心里话。

        “鳖盖子!”贺老四眼睛弯弯,带着笑意,他知道,王可仁说的是真的。他常年在关东大山里,被风霜浸透的面容写满了的,是故事,但他也就才三十二岁而已,望着鹞子山的方向,他想起了他大哥发金子时说的话,娶媳妇,生小子。

        大哥朱开山英雄一世,生了个麒麟儿,他贺老四b起大哥差点,但总能生个大胖小子吧,以後让他跟着朱传文,来个虎父无犬子。想到这儿不禁心头火热,“走了!”贺老四翻身上马,他俩今天晚上就能到鹞子山。

        “等我!”王可仁紧着咽下去口中的乾粮,将乾粮装好,向着贺老四的方向追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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