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看着自己的银子变成堆积如山的粮食都会这样吧。更别说这银子是借的。

        这时候朱开山其实有些後悔了。

        他怕这销路打不开,自家赔个底朝天。

        到时候如何和自己的媳妇交代,也如何跟着自己乾的兄弟们交代呢?

        站台上,朱开山目送着儿子儿媳离去,心里有些发慌。

        ……

        春和盛

        夏元璋坐在店铺的椅子上向着站在身前的哥俩问道:“传武,传杰!你俩的哥哥和父亲将你俩留在春和盛知道是为什麽吗?”

        “学做生意!”传杰说道,家里的磨坊开张了,但老朱家人世世代代的庄稼汉,做生意的道道欠缺的紧,这俩人就被送来这里,学学人家春和盛如何做这生意。

        “对,给你俩挑明了,我也不藏私,这做生意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说白了就是和人打交道,修行也全在个人,粮铺的生意我不懂,这山货生意我却略通一二,往後你俩从学徒做起,可有意见?”夏元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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