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另一个响马怎麽也没想到这家人这麽凶悍,本想着不就是孤儿寡母,吓唬吓唬,拿走粮食就走,现在,可是受了重伤,不免心生恼怒。

        “我要你这个小兔崽偿命。”另一个响马,拔出腰间的长刀,看自己的大哥重伤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他打算剁了这个小兔崽了,再带着自己的大哥去治伤。

        朱传文此时早就跑到了家里的柴房,慌忙下拿出一根两人长,两指粗的棍子,对着拿着长刀的响马。他的心在扑通扑通狂跳,但脑子前所未有的冷静。

        “小子,我让你Si!”响马这时候怒火攻心,嘶吼着朝着朱传文扑来。

        朱传文半弓着,双脚左右交叉移动着,得益於自己父亲从小交他的八卦拳中的步法。

        一寸长一寸强。

        长长的木棍像长枪一样,一下一下顶着响马的x口,不算疼但挑衅的意味十足。

        响马的长刀也不是摆设,每一次朱传文的出击,棍子都会短一截。

        朱传文边打边後退着,让响马的後背完全暴露在朱传武的攻击方向上。

        几个交锋,朱传文的长棍就剩下一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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