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却让朱传文这个刚来的现代人,身子就软了下来。
姥爷姥娘俩人直挺挺的挂在房梁上。
强打了打JiNg神,暗暗告诫自己这是视人命如草芥的乱世。
从院子里找了两张草蓆,将两位老人抱下来放在上面。
就出门打听起了自己的舅舅。
“请问,知道魏永奎去哪儿了吗?”朱传文还保留着一些现在的习惯,敲开一家庄户家问道。
看到眼前人狐疑的样子。朱传文就知道自己说话漏了馅儿。
又变成了庄户话,“俺是门口有颗老榆树的魏家亲戚,知道魏家老大去哪儿了吗?”
“你是老魏头的亲戚?”
“俺娘嫁到了朱家峪,我是他儿子。”
“这可是造了孽了,魏老大带着庄户闹工钱,李大户不给,又带着所有长工去吃李家大户,被人沉了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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