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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宋辞打了今天上午第十八个喷嚏,擤完鼻涕又揉了揉太阳穴。
徐芸儿担心地递上一袋感冒冲剂,她摆摆手:“喝过了。”
她现在喉咙疼,就是不吞咽食物也疼,多说一句话都难受,难受的想把扁桃体立刻割了。
程修宽和徐芸儿都强烈要求她去请病假,到医院看看。她估摸着自个就是带病坚持,工作效率也是非常低下的,便向人事请了一天半的假。
但她没直接去医院,因为她从小就很少去医院,基本都是靠药自己熬过去。
倒不是她不愿意去,小时候她父母觉得去医院看病贵,不值当,就只让她吃药。
长久以往的,她就形成了一个错误认知:除非出了事故或者得了重病,没必要去医院。
这次也是一样,她去药店配了几种药,到家服用后便蒙头大睡。
20摄氏度的天,她已经盖了一床厚被了,但还是觉得发冷,又添了一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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