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总裁办,宋辞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去了空旷无人的楼梯间。
她撑着扶手,似重病虚弱之人需要借力行动。仿佛体内的活力因子一瞬被抽空,只余灰败的暗面,她脱力地坐到阶梯上,双臂抱膝,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臂弯内。
忍忍吧,他现在不过是不甘心。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习惯了被爱慕着的人,肯定是不会甘心的。
等他腻味了,厌倦了,自然就丢开了。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阴差阳错有了交集,最后还是会回归成平行线的。
忍忍吧,大家看过热闹就会散了。不过是流言蜚语,又不是没经历过。没事的,宋辞,不要怕,没事的!
不要管别人怎么说,他们怎么说、怎么看都左右不了你的生活。不要活在别人的嘴里,你知道的。不用去管别人的闲言碎语,做好自己就行。别怕,宋辞。
——她在心中对自己如是说。
就像几年前,古瀚在她彷徨时,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对她说“别怕,阿芒”。
曾经,古瀚费尽心思带她从抑郁症的黑暗中走出,用耐心和温柔陪她克服各种心理问题。
如果没有古瀚,她不知道自己如今会是什么样。甚至会不会活着,还是个问号。
毕竟曾经的她,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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