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桉城,依旧是灯火辉煌,只是大多数人们的脸上添了倦色。
朱弓守微信上问了宋辞几句,她回答的言简意赅,却不留余地,让他腹中那些劝和的话都没法说出。
他思考着要不要帮周亦做些事来挽回,因为周亦现在明显是心病,要想立刻平复如故,还须宋辞这个心药医。
还是依宋辞所言,和周亦既然走不到最后,就不要继续加深牵绊。反正只要周亦招招手,女伴多如过江之鲫,总有能取代她的。
正思量着,周亦发了个地址过来,定位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还有两个字“来接”。
朱弓守作为私人助理,工作要求是随叫随到。虽然累了些,但工资丰厚,周亦每年还会给他几只股份。他和周亦不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也似朋友。
他驱车来到酒店,周亦也很快就下楼了,一上车就说:“找个餐厅。”
朱弓守无语了一阵:周亦在傍晚处理完公事就早早离开了,而这个酒店离暗夜club很近,看来周亦是直接去了club。喝了不少,却没用晚饭。
在酒店具体待了多久虽然不知道,但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记得周亦上次约床伴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的周亦年少轻狂,终日流连花丛。白天在赛道飙车,晚上要么在酒吧要么在酒店。
直到周老爷子病重,周亦赶忙飞回泽城,陪老爷子度过生命最后的短暂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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