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你们动作那么多,就是要拆散我们……

        “钟鹤然,你给我说说看,那个人是谁?处心积虑想拆散我和时卿的人是谁?东雪已经没有亲人了,是不是……骆宾……”

        最后一句,他问得很艰涩,声音是无比沉重的。

        如果是,这与时卿来说,那就太残忍了。

        钟鹤然面不改色,抵死不承认:“陆隽辰,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句都听不懂……盛梅,你儿子果然是陆家的种,这种给人栽赃的本事啊,还真是不小……我懂了,他是不想你离婚,故意编了一套说词,把我套在里头。”

        事到如今这个地部,他竟还在那里反咬一口。

        “朝阳,你要是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啊……这怎么可能,这完全不可能?”盛梅要崩溃了……

        陆隽辰知道,这与母亲来说,是一件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十几年了,她信任那个男人,以为那个男人就是她的救犊,结果不是,那个人甚至于想要她的命……

        “妈,我有证据。”

        他吐出了一个极度残忍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