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梅却甩开了儿子的扶持,只是用无比严厉的眼神咄咄然盯着他。
但他还是强势地将母亲扶了进去,请她坐好,又去接了一杯水给她,这才抚着手心,娓娓道来:
“妈,您还记得您被绑架这件事吗?钟鹤然也许不是绑匪,但他是绑匪的同伙人。是他和他的同伙人精心策划了那一系列事件。包括将您半空丢下,害您差一点掉入火坑。”
这项指控,令盛梅的眼神一缩再缩,捏着裙摆的拳头一紧再紧,无他,最后一句话,深深刺痛了她。
陆隽辰则继续往下说道:“还有今天这件事,我和简玉儿的绯闻,也是他精心安排的。
“妈,我记得那天您和我说过,是钟鹤然提醒您,您才火急火燎地把我叫来吃晚饭,还留宿了,同时,他又巧妙的把玉儿也留了下来。
“那天,您没喝酒,只喝了果汁,也是他说您的身体在恢复期,不能饮酒。简玉儿也没喝,因为她说她感冒了,在吃药。他自己倒是喝了,但只喝了一点点。
“您不知道的,那酒,虽然是家里的佣人端上来的,却已经被他下了料。
“这种料和我六年前被注射的迷幻剂有异曲同工之妙,喝一点点没事,喝得多了,有了醉意,能让我以为我看到的人是我朝思暮想的人。
“所以才有了你们看到的这一幕。不过,也就短短十几来秒的时间,我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直接就把人推开了。其实,当时玉儿情况也不太正常,应该也是被下了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