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丹伸出食指晃了晃,神秘莫测道:“他把人按在地上,扒开衣服,然後开始一刀、一刀,刻上儒家典籍。”
“嘶~”江元倒x1一口凉气。
这次不是装的,他真的有被吓到。
周子丹看见江元的表情,继续趁热打铁,火上浇油。
“当天,我们镇玄司赶到时,一家老小,连同邻居和报喜之人在内,统共八人,全部被他先用刀刺Si,然後脱掉衣服,刻上血淋淋的字。”
“其中,经仵作判断,有三人第一刀并没Si,而是Si在魏越刻字的过程中。”
“时至今日,魏越仍是在疯狂刻字,我们只好找来牲畜的皮r0U给他当纸,只不过,”周子丹语气顿了顿,“等把怀中那快猪r0U刻满,他就会寻找下一个目标。”
江元默默吞口唾沫。
牢房久无声息。
当然,除了魏越那从未停歇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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