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着去点那红色的通话键,只得到一串冗长且无情的默认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
挂掉、再播、挂掉、再播。
像设定好的程序,不断重复着。
汪壬川似乎是个局外人,看着一次又一次被拒绝又拨打的电话,和着门外的难以入耳的叫骂,他觉得太阳穴像是被刀刃挖了空,腐烂的血肉染红了刀尖,顺着脸颊两侧流了下来。
窗帘没拉开,也没开灯,只开着有线电视,上面咿咿呀呀地播着小品,尽管已经调到了静音,汪壬川仍然觉得聒噪。
“你...”汪壬川一步一步往前走着,俯视着早已红肿着眼睛的母亲,“你别打了。”
“你他么开门!听到没有!开门——”
“别打了别打了...”汪壬川的声音很低,很沉,很小声,那气口从嘴里出来就泡沫一般地破碎了。
母亲视若无睹,傻了似的还在打。
啪——
汪壬川一直紧绷的那根线一下子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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