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镜辞别扭的扭过头:“没有。”
“那好吧。”柳栀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萧镜辞,晚安。”
说罢,便笑着挥了挥手,退着回女生宿舍了。
那句晚安很轻,让他的耳朵酥酥痒痒的,一下午的不高兴瞬间烟消云散了。
半晌,萧镜辞才抬起头,发现柳栀正在阳台上,扒着栏杆看着他。
鼓足了勇气,萧镜辞耳朵有些通红,他双手拢在嘴边:“柳栀,晚安。”
夜风轻轻,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只有柳栀和萧镜辞能听到。
一周时间说快也很快,最后一天晚上的表彰大会上,教官也综合最近的表现,挑出几位优秀学生。
萧镜辞当然榜上有名,趁着教官在台上表演节目,柳栀从人群中钻到萧镜辞身边,盘腿坐下,摆弄他的奖牌:
“这什么东西?我看看,二零一五届军训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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