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寂静无声,片刻之后才传来房间里有些隐忍低哑的男声:“没事。不要进来。”
这声音明显就不对,时一璇仔细回忆了一番,樊期在黑色轿车上还有吃饭的时候面色就煞白,一言不发,一看就是有些不舒服。
只是她当时只顾着紧张了,后来又因为进了樊家大院,樊期种种迹象都透露着无懈可击的演技,她也就丝毫没有多想。
时一璇一步都不敢离开房间门口,若真是樊期出了事,那今晚只有他们俩共处一室。
责任有谁担当,可想而知。
安静了半晌,房间门缓缓打开了。
不同于在宴会时高傲完美的樊期,现在的他唇色煞白,眸子低垂,额头上还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时一璇站在门外就与面前那个高挑的男人相互对视,她小心翼翼的问:“樊先生,您没事吧?”
樊期喉结动了动,一只手紧紧扶着门框,低哑着嗓子开口:“帮我倒杯水,谢谢。”
这套房子里无论隔光还是隔音效果都极好,只要拉上窗帘,这基本上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时一璇倒了杯半温的水递给樊期,神色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生怕他出了什么事,自己要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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