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没有正眼看过你,不是吗?”宋书砚痞痞勾唇,语气轻松颇为轻松地问:“当初,我就不应该从王导手里救下你。”
余陶宁紧咬着下唇,美甲在掌心留下弧形的痕迹。
她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在酒局被人下药,正好被宋书砚撞上。然后宋书砚出面,救下了她。
所有人都说,她运气真好。也就是当时正火的宋书砚,才有这个面子保她平安。
后来,她看到节目里另一个实力上乘的女孩半夜进了导演房间。理所当然地,那个女孩最后成为了节目的第一。
余陶宁敛下心绪,温婉的面目逐渐扭曲,眼底深处的恨意和嘲讽冲破了平日伪装的面目。
她哑着嗓子,低吼:“如果不是你当初多管闲事,或许我就是第一名!”
宋书砚嘲讽着扯了扯唇,她难得一次大发善心,可结果别人只是欲拒还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总决赛那天晚上,余陶宁拿了第二的名次,宋书砚好心宽慰,可余陶宁却怪宋书砚当初挡了她的机遇。
那般肮脏至极的潜规则,却被余陶宁视为机遇。
宋书砚不得不承认,有些人本就生于阴暗,甘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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