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来了客人,江田顺嚷嚷着要款待,家里没人理他,他只好自己去给小竹子倒了杯茶。
小竹子小声问许意闲:“房子被烧了,银子还好吗?还有房契,都很重要的。”
许意闲手里只有些散银子,丢了就丢了吧,不能再回去找了,她摇摇头:“既然冯老板答应了我的条件,那咱们现在就启程,今天便能签字画押。”
这句江田顺听清了,他一脸茫然:“什么条件?什么签字画押?”
依然没人理他。
小竹子叹口气,道:“今天可能不行啊,老夫人恶化了,他们在收拾行囊,冯老板希望小姐你明日一大早过去,签完字他就走。”
“究竟是什么病?”
这个年代,大概只有吃了药能好的病,与吃了药好不了的病。
“唉,说不清,先是身体里边疼,然后全身疼,疼到动不了。”小竹子也是道听途说,他没去过冯老板家。
许意闲想起前世的奶奶,也是这样,先一个地方疼,然后浑身疼,最后变得干瘪如柴。
小竹子有感而发:“人们不是常说‘生死无常’么,既然生死无常,何不好好珍惜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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