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田顺听说新房被烧了,当场就气得牙痒痒:“这婆娘真他娘连人都不是了!”
江远航也无法接受自家媳妇儿变成这样,他觉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臭脾气,但人绝无因为一点臭脾气就杀人放火的道理,他向许意闲保证:“二媳妇,我绝对会休了赵百合,这不仅是为了给你一个公道,也是为了孩子们,我宁愿他们没有娘亲,也不能被一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给带坏。”
许意闲胡乱应着,她坐在江远集床边,神情恍然,一个是累,一个是饿,再一个,被赵百合吓得不轻。
但她断然不可能亲自杀了赵百合,首先赵百合罪不至死,其次,她得遵守规定,万不能因为区区赵百合遭那牢狱之灾。
但若想把赵百合送去见官,还要先逮着赵百合,许意闲实在无心这件事,更不想再听到赵百合的名字,她头疼了一会,说:“明天我去村长家一趟,跟他说清赵百合的面目,让杏仁村不再接纳赵百合。”
江远集始终盯着许意闲,仿佛眼中再盛不下其他东西。
许意闲去看江远集,和江远集对上了视线,她淡淡笑了笑,没说话。
“意……闲……”江远集慢吞吞地喊。
这一刻,许意闲是想哭的。
已经许久没有人叫自己“意闲”了。
许意闲忘了,蒋二公子今天才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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