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璃归来时已入夜,一道回来的有两个高大男人和一酒楼小厮。
留胡子的男人叫张富贵,没胡子的男人叫李吉祥,两人来自杏花村,家里田少,用不上他们,这才不得已出来谋生路。
张富贵先看到院子里昏迷不醒的赵百合和孙荷香,忍不住嘀咕道:“这不是老赵家大闺女和老孙家小闺女么。”
李吉祥小声警告:“在主子家可别乱说话。”
然而这些话还是落进许意闲耳里,许意闲未过多言语,让许苏璃带张富贵和李吉祥进屋熟悉工作环境,她留在院中与那酒楼小厮聊事儿。
小厮乃是杏儿镇柏竹酒楼里的跑腿小二,无名无姓,自幼在酒楼长大,大家都喊他小竹子。
小竹子先在石凳子上坐下,许意闲端了茶水过来,小竹子连喝两大碗,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然而这是苦茶,只会越喝越苦,越喝越清醒。
“听苏璃说,你家老板想卖了酒楼?”
小竹子叹口气,道:“小姐,你有所不知,我们柏竹酒楼在杏儿镇上可谓鼎鼎有名,许多权贵就爱订我们那儿的酒水饭菜,可天不如人愿啊,冯老板家里一连倒了两位老人,银子哗啦啦砸进去,老人没见好,这酒楼眼见着要开不下去了,冯老板逼不得已才想寻个好人家把酒楼卖了,然后拿银子带两位老人去京城看神医。”
许意闲问:“价位如何?”
小竹子继续说托辞:“可怜我们冯老板啊,开了一辈子酒楼,苦心经营,却落得个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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