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意料之内被扫荡一空,不知道的,还以为许意闲这屋子从来没人住。

        酥梨又要哭了,捂着脸问:“大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许意闲暗暗咬唇,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

        酥梨知她家大小姐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从没真正见识过什么恶人,于是心里愈发恐慌,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意闲把歪倒的柜子扶起来,又去收拾凌乱的桌子,酥梨还在哭,真叫一个梨花带雨,许意闲转头对酥梨说:“估计我之前给你的宝贝也保不住了,你回去收拾收拾,把被褥衣裳带来,今后与我一起住这儿。”

        酥梨吸吸鼻子,抹了把脸,不敢相信此情此景。

        许意闲干涩地笑了笑:“没事儿,等我成亲了,日子就好过了。”

        “可是……”酥梨没敢往后说。

        一连半月,许意闲在许家可谓寸步难行,老太太丧葬,来吊唁的多是平日与许家有生意来往的,他们知道许家如今的掌权人是许慧梅,那叫一个阿谀奉承,见到许意闲不挖苦两句就不能表衷心似的。

        更有甚者,直接上手调戏许意闲,嘴里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

        许意闲气性上来,直接一巴掌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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