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慧梅还在后面嚷嚷叫:“老太婆已经死了!许家是我的!许意闲,你什么都没有!”

        许意闲吸吸鼻子,想到奶奶前几日还在为她缝制过冬的新衣,府里上下其乐融融,哪想这人,说没就没。

        柴房门刚关上,酥梨便支撑不住倒下了。

        许意闲这才回神,上前将酥梨揽到怀里,酥梨的细胳膊细腿满是淤青,浑身发烫,她把酥梨放好,过去拍柴房的门:“喂!有人吗?要出人命了!”

        喊了小半天,无人应,看来那俩母女打心底不愿让许意闲好过。

        酥梨悠悠转醒,眼里蓄满泪水:“大小姐,都怪我,我想着老太太房里的东西还没收拾,就都给你拿过来,没想到会连累你。”

        许意闲摇头:“抱歉,倒不如说是我连累了你。”

        酥梨想再说两句,眼睛眨了眨,没说出来,又晕了过去。

        许意闲父母早亡,由奶奶拉扯大,祖父去世后,偌大家业落在奶奶肩上,被奶奶打理得井井有条。

        祖父有一妾生妹妹,招了上门女婿,一直住在家中,夫妻二人孕有一女,便是许意闲的表姑母许慧梅。

        许慧梅也招了位上门女婿,生了许悠然和一对双胞胎男孩,平日在老太太面前畏畏缩缩,大气不敢出,老太太一过世,立马撕了老太太的遗书,恬不知耻地自立为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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