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月把画卷一丢,脾气上来了:“我实话实说而已,你跟我发什么脾气?还是说你平常就这个臭脾气,所以意闲才不喜欢你的,那你……呵呵,活该!”

        许意闲抹了把脸,她默默退出战场,不管了。

        江远集才是一脸莫名其妙,他好好躺着,招谁惹谁了,他当然知道许意闲不喜欢自己,是他天天闲得蛋疼想入非非,好家伙,突然闯进来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姑娘,上来就戳他心窝子,结果还不许他生气,这是什么世道啊。

        郑清月更是气愤,她打心眼为许意闲着想,许意闲倒好,自己跑了。

        那她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平白受气罢了。

        江远集扯被子蒙头,在黑暗中隔绝一切。

        他如今唯一的希望是等待。

        再等等,总会好的。

        毕竟他已能自主活动胳膊,身体肉眼可见地在一天天变好了。

        除了等待,便只剩一腔热血无处挥洒,于是逐渐堆积,发酵,最终变态。

        郑清月把画卷捡起来,塞进书橱,她看了眼鼓起来的被子,咬咬牙,终是鼓起勇气道:“不好意思,是我嘴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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