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抱着肩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明乐徒劳地试了十数遍,却没有一箭射中靶子。
沈耀刻意嗤了一声,就在明乐身边,嗤得充满不言而喻的讽意。却见明乐身形一颤,努力深呼吸一口气后,仍没有放下弓箭。
四周偶尔有仆人路过,也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了过来。
沈耀被盯得不自在,脸色阴沉开来。
虽听不到下仆们在聊什么,但总觉得是凑在一起笑话他们。沈耀勉强耐下性子,试图劝哄道:“你真的不用再白费力气了,不是我打击你,但你这准头真不行,练了也白练。”
“真的。”
“再说又用不着你学这些东西,要有危险的话,我立马保护你好吧。”沈耀好似有商有量的。
倏然间,明乐的指印像是要烙在弓箭上似的。她寒着俏脸,眼底第一次出现冷色,直逼沈耀而去:“不需要。”
从来都只有自己才能真正保护好自己。
明乐快步捡起箭,又开始耐心地一轮练习。
沈耀也不高兴了,他沈家小少爷什么时候这么苦口婆心地哄过人,他可都没对方芸娘说过保护呢,结果这明乐还说不听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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