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霁羽走了没多久,宫衡和宫软就被谦谨长老在身上下了锁魂咒,这个咒术是专门用来禁锢囚徒的,而且如果有人劫囚,锁魂咒也有追踪的效用,且只有下咒的人可解。

        接着他俩就被几个弟子装上了囚车。

        谦谨打了个哈欠,站在囚车前看着弟子上锁链:“抱歉啊,宫少掌门,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就只能先辛苦你了。”

        宫衡只是悠然道:“我师尊呢?”

        谦谨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指了指大殿前一黑一青两个身影:“那不是吗?”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往前走去,临走前还摇摇头无奈道:“都这么大了,出个远门还要找师尊。”

        宫衡懒得理他,只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刚好看见时霁羽望下来的目光,宫衡刚想和他笑笑,但时霁羽就像没看到一样,瞬间将目光移开了,和站在他旁边的木子莜说着什么。

        宫衡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他叹口气,躺在囚车上,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霁羽看。

        有时候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时霁羽太吸引他,还是他对其他的事物真的丝毫都不感兴趣,反正只要时霁羽出现的时候,他总会忍不住将目光放在时霁羽身上,就算他有时候一动不动,但在宫衡的眼里也胜过世间万物。

        或许是他只有面对时霁羽的时候才会有情绪出现的原因吧。

        清玄宗大殿前空旷不已,除了宫衡的这辆囚车外,只有前面刘家带来的几辆马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