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章府内外都被清理干净,稍微有些嫌疑的人连辩解都不能辩解便死在刀下,章斌壹默默站在大院之中,指挥御林军把他看不过眼的人都杀了个干净彻底,更是怕他们哭声吵到门外的夫人,还命人堵住了他们的嘴!
没有被绑起来的几个心腹瑟瑟发抖,看着院中满地的血有的更是吓的失禁。他们是谋士,本为前程,多是读书人,读书人虽不能说是懦弱,但是大多都有些书生的天真气。现见他们跟随的主人发怒,又见死了这般多的人,害怕不已也是常态。
管家一向忠心,自然也没有被束缚,他看着自己前几日刚采买进来的几个丫鬟,心中也是悲痛,本以为给了这些丫头一个容身之处,却没有想到是做了送她们到断头台上的恶人。
御林军不为所动,当朝贱卖为奴者,命如草芥!从被买下,命就是买主的。这些奴者,有做大恶,行大逆的人,也有那农人家为了钱财买了儿女的,但是不管来头如何,为奴便是草芥。当朝大商人劝人饮酒,客人不喝便杀一劝酒美婢,有一日宴请宾客,一客人故意不喝,那天就是美婢便杀了二十余人,及至日落,那客人拍手叫好,喝下了第一杯酒才算结束。
地位不同,感触便也不同。而章斌壹作为始作俑者,站在台阶看着那些人临死前的丑态,心中却是没有一丝波动。
“你这小子,心狠啊。”
“心狠?我哪里心狠?我要是真的心狠,便应该再把你锁回那小黑盒子里,现在每月给你三天。让你能见见凡俗界的人间烟火,你就不懂知恩图报吗?”
“你这小子,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这般心狠的人,怎么就在她的事情上下不去手,要是把-”突然想起这小子说过,要是自己在说杀了他夫人的话,他就把自己-吓,不敢说了。
章斌壹用手帕捂住鼻,血腥味太重了。心中却道:“我再心狠,也不如你们修仙的人心狠,我之心狠,杀百人便是极限,修仙者心狠,动辄便是成千上万的人死亡。”
“你不能这么冤枉我们修仙者。修仙重因果,怎会乱杀无辜?”
“修仙重因果?修仙者重的是放在心上的因果。书上曾有记载,雷啸天君和奔流天君斗法,毁六方小世界。我们这种地方便是小世界吧,六个小世界人数何止上万?上万万万都有了吧。”
“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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