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跑上二楼之后,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钻进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最后,它钻进一间光线昏暗的卧室里,看到床上被子掀开,有人坐了起来。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凌乱,满布胡渣,眼周微黑。

        他右眼旁边有一颗痣,鼻梁很高,如果他梳洗一番,修剪胡子,想必也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

        可惜,现在他这付模样,也就比流浪汉强一点。

        老鼠观察着他的时候,男人下了床,拉开窗户,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来,终于发现了那只老鼠,顿时尖叫了起来:“老鼠!有老鼠!”

        顿时,房间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门一下子给撞开,一个魁梧的弗萨克男人拿着左轮冲了进来:“发生什么事?”

        “老鼠,屋子里有老鼠!我就说你们不能把仆人全辞退,看看,这屋子里都跑进老鼠了!”不修边幅的男人大声责怪起来。

        至于那只老鼠,它早在门被撞开前,就已经跳窗逃走了。

        那只老鼠迅速顺着管道往下爬,接着钻进地下道里,最后头一栽,顿时失去了所有气息。

        它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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