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站了起来:“我问你,那幅画你藏好了吗?就是那幅‘克里斯蒂夫人’。”

        罗威利怔了下,接着用力地点头道:“当时整理祖父遗物的时候,你就吩咐过我,要把这幅画藏好。我遵从你的吩咐,把它藏在了阁楼的墙壁里。”

        “为什么提起它?”

        梅莉沉声道:“我们怀疑,乔希的昏睡,跟那幅画有关系。那么危险的东西,当初就应该捐献给教堂。”

        哈迪苦笑道:“但那是你祖父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物品。”

        罗威利吃惊地看着他们:“你们疯了吗?那不过是吓小孩的鬼故事而已,一幅画怎么可能让乔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何况它被我藏得好好的。”

        说完,他眼神闪烁,似有隐瞒。

        “有时候,故事不仅仅是故事...”西法看了这个男人一眼道。

        这时,一个心虚地声音传了过来:“你们是在说的那幅油画,是不是一个站在城堡平台上,穿着宫廷装的女人?”

        所有人齐齐回头,看向了刚从病房里走出来的麦琪,罗威利的妻子。

        她吞吞吐吐地说:“上个月在阁楼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到墙上破了个洞,我让工匠来修补,结果他在墙里发现了一个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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