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的祖母未曾发过脾气,至少我还没有见到过。”

        说完,哈迪就不再言语,摩挲起他那个锡铁烟盒来。

        没了?

        这就没了?

        我一苏勒就这样花出去了?

        西法开始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老先生的‘咨询费’这么昂贵,他刚才就不应该丢出1苏勒,他应该丢1便士!

        沉默了两秒后,西法见老头子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得主动道:“这么说来,您的祖母应该是位受过教育的女士,我有查到,她似乎是因蒂斯人?”

        哈迪轻轻笑了一声:“没错,她是因蒂斯人,她时常给我说起因蒂斯的梧桐树,说起特里尔。她说那是一座充满阳光的大都市,位于莱恩河和塞伦河的交接地带。”

        “那里风光明媚,玫瑰的品种尤其多,不像鲁恩,只有红玫瑰和白玫瑰。”

        “她说那里艺术发达,是画家、音乐家、家的圣地。她经常在梦里见到那座城市,并且为此而流下眼泪。”

        “不过,我的祖母并末接受过系统的教学,她没有去过任何大学。她的学识,她的礼仪,得益于她曾跟随过的一位贵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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