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山迪霍然之间,精神变得恍惚,失去了所有警惕和防备,似乎进入了半呆滞状态。

        小提琴家温和地说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当你听到‘卷毛狒狒’这个词的时候,你就会想起来,原来查尔德非礼过你的姐妹,你会怒不可遏地攻击他,而将其它的事情置诸不理。”

        “记住,这是你潜意识的映射,然后忘记我们今晚交谈的事情。”

        “今天晚上,你只是喝了一瓶酒,抽了一根烟,忘却了许多烦恼,愉快地回去睡觉。”

        说完之后,小提琴家摘下帽子,按在胸口,微笑道:“祝你有个好梦。”

        片刻之后,山迪略失焦点的双眼恢复了神采,他看着快抽完的卷烟,把它弹出了船舷外,拿上已经空了的酒瓶,哼着家乡的民谣回到仓库。

        仍然在看书的医师朝山迪看去:“你干什么去了。”

        山迪笑呵呵地在旁边躺下:“没什么,就是在甲板上吹吹风,一个人.......”

        他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他睡着了。

        周日的早晨,查尔德穿上清洁员的衣服,在脸上一抹,肤色立刻变白,五官明显带着鲁恩人种的特怔,身高矮了几厘米,肚子凸了出来....

        “晚上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