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睛被爪子抓瞎了,那威严的灰白胡须,变得凌乱起来。
西法又想起了内脏被摆放在桌上,人却在沙发上的灰熊和鼹鼠。
他抽出另一只手,打横扫过赫德森的胸口。锋利的爪子像匕首般撕开赫德森的衣服,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五条深可见骨的伤痕。
“住手。”赫德森大叫。
西法又想起了罗宾,想起那个准备回故乡经营侦探社的男人。
他双手张开,随后将自己的利爪,送入赫德森的左右两侧,撕裂他的衣服和血肉。
当西法双手交错扬起时,哪怕进行了自我催眠,赫德森还是发出了一声惨叫,身体喷溅出大片血浪,摇摇晃晃,背贴在了墙上,逐渐滑倒,在墙壁上涂出一片猩红的血迹。
赫德森喘息着,仅用一只眼珠看着西法,并且伸手探进了口袋里,将那个锡铁盒打开,把自己的灵性灌注进去。
突然!
赫德森的脑袋重重撞在墙壁上。
西法伸手探前,把五根锋利的爪子,捅进了赫德森的脑袋里,从后脑破出,带出滴滴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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