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艾妮教给你的就只有这些吗？难道你那个男爵父亲没有传授你社交的技巧吗？”
“如果你一直这么天真和幼稚的话，我真怀疑，你到底能够在神秘世界里走多远。”
“依我看，可能连序列7的门槛都摸不到，就已经死在哪条臭水沟里。”
西法哑口无言，觉得气愤、疑惑。
气愤是因为凯尔这些话太没礼貌了，疑惑则是因为，前猎人今天表现得跟往常很不一样。
观察着西法的脸上的表情，凯尔的嘴角微微下抿，那种让人想打他的表情不见了。
“怎么样，你此刻的心情？”
凯尔换回了原来的语调和口吻：“回答我，就在刚才，你有什么想法。发自内心的想法。”
西法愣了下，隐约猜测到，凯尔应该是在指点自己什么，便如实地说：“刚才我想打人。”
凯尔轻轻呵了声，但没有嘲讽的意味，他点点头：“这就是挑衅者。”
“除了那个能够散发让异物憎恶气息的非凡能力外，我们还可以用语言，用动作，让你想挑衅的对象失去理智，让他们被愤怒烧坏了脑子，然后做出冲动的事情来。”
“这需要掌握大量的情报，需要对你的目标有足够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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